无视群众利益,掩耳盗铃的“问题氧”事件岂能容忍?

中华铁道网

2018-10-12

3月22日上午,中铁一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对澎湃新闻称:我们已将奥凯电缆公司列为不合格名录,所有涉及到的全部更换。就是利用到的全部更换,没用的进行检查。不光我们一家施工单位,所有的都应该是这样的,奥凯已经成为我们的限制交易供应商名单了。问及该公司渝利铁路及兰州铁路综合货场工程两个项目是否牵涉问题电缆,工作人员没直接否认,只说不知道两个项目用没用这个电缆,用了就更换,采购了就退货。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官网显示,该公司是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前身为铁道部第一工程局,1950年5月始建于甘肃天水,1970年由乌鲁木齐迁至西安,2000年改制为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

我们在网络中称李汀老师为师太。2017-03-1614:07:38我想起了白居易的“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中欧关系的发展正不断加速,中俄在经贸、战略上的互惠关系也不断加深,中俄与中美关系的发展不应是互斥的。我们应该注意美国在这方面的小心思,并主动造势逼出美国真正的想法和底线。中国的淡定和自信,才能让美国外交政策的全貌越来越清晰。  其次,很多人将特朗普上任视为孤立主义和美国世界霸权开始衰落的标志,而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实际上可能是让美国重新掌握世界主导权的有效手段。

文章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投资者据此操作,风险自担。  资料图。

  春耕时节,洞庭湖腹地的湖南省沅江市漉湖芦苇场,采摘芦笋的人们忙碌不停。  利用野生芦笋的资源优势开发一系列生态食品,包括冷藏保鲜芦笋、休闲即食芦笋、芦笋饮料、芦笋面条、芦笋饼干等产品。产业链的延伸,让沅江芦苇的这个传统产业渡过了难关,不仅企业赚钱,也解决了周边农民的就业。  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一头事关人民群众对安全、绿色和健康食品的需求,另一头关系到农业现代化转型能否实现,农民能否持续增收,至关重要。

插图/傅堃    1960年10月,北京,中南海菊香书屋。 老朋友埃德加·斯诺向毛泽东提了一个问题:“你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是什么时候?”毛泽东的回答出人意料。   革命年代惊涛骇浪、人生起伏,毛泽东经历过战场的绝地生死,经历过被排挤出中央的冷落低谷,却都付诸笑谈,最让他感到“黑暗”危机的是另一件事:“那是在1935年的长征途中,在草地与张国焘之间的斗争。 当时党内面临着分裂,甚至有可能发生前途未卜的内战。

”  张国焘阴谋分裂中央、分裂红军,这是毛泽东个人的“至暗时刻”,也是党和红军面临分裂,生死存亡的关头。

  最糟的情况终究没有发生。 在与张国焘分裂主义斗争的过程中,一大批共产党人的坚毅抉择和勇敢担当,维护了党和红军的团结,最终是张国焘阴谋破产,三大红军成功会师,长征胜利。

  最高礼遇  1935年6月25日,夹金山下的两河口,清早刚刚布置好的欢迎会场,就被接踵而至的阴雨笼罩了。

  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也在会场忙碌。 他们刚刚率领中央红军即一方面军,翻越夹金山与红四方面军的先头部队接上头。 这次专门布置会场,是要迎接红四方面军领导人张国焘的到来。   毛泽东早就派出电话兵,爬到五里以外的山上观望,做好迎接准备。 会场所在地是一片山间坡地,从西北的梦笔山和东北的邛崃山流过来两条溪流,到这里汇合,故名两河口。

负责中央保卫工作的邓发和罗瑞卿选中了这个地方,调来工兵干了三个小时,伐木垫土抛石,上边就着自然坡势削出小小的方台,就是主席台,下边用沙土铺平地面,代替欢迎贵宾的红地毯。

周围没有房屋和墙壁,欢迎的标语就挂在树枝上。

  会场显得寒酸。

这也恰恰反映了当时中央红军的状况:长征以来,数月长途行军,没有根据地,得不到休整,每天在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和飞机轰炸下疲于奔命,伤亡加之掉队、逃跑,这支队伍已经“拖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与相对兵强马壮的四方面军联系上继而会师,可谓绝处逢生。 大家都希望借合兵之利,迅速从敌人的包围中突出去。   上千红军战士集合列队,在风雨中焦急等待。

队伍演练着陆定一前一天新编的《两大主力红军会师歌》。 这首歌后来被改了词,成为人们熟悉的《三大主力红军会师歌》。

  雨势突变,粗大的雨点打下来,雨布也失去了作用。

每个人身上都透湿,但没一个离开会场。 接近傍晚,雨才稍小。 接报有一行人马正在前来,中央领导人从毛毡帐篷中走出来,准备欢迎仪式。

  中央领导人迎出三里之外,等候在路边的油布下。

所有的政治局委员一字排开,他们是张闻天(遵义会议后党内负总责)、毛泽东(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主席)、朱德(中革军委主席)、博古(原中央主要负责人),连病中的周恩来(军委副主席)、王稼祥(军委总政治部主任)也在雨中等候。   这是中央给予张国焘的最高礼遇,也是红一方面军给予兄弟部队的最高敬意。

  张国焘一行十余人鞭打着高头大马,飞驰而来。 毛泽东等人走出雨布,冒雨迎上前去。   毛泽东与张国焘相识甚早。 早在1919年,毛泽东北上北京,时任北京大学图书馆主任的李大钊为他提供了在北大任职的机会,让他得以在北京大学旁听课程。

1949年定都北京时,毛泽东又回忆起这段往事,感慨地说:“三十年前我为了寻求救国救民的真理而奔波。

还不错,吃了不少苦头,在北平遇到了一个大好人,就是李大钊同志。 在他的帮助下我才成了一个马列主义者。 他是我真正的老师。

”  与毛泽东相比,张国焘与李大钊相处时间更长,所受教益更大,他一度称陈独秀为自己政治上的引路人,李大钊是自己精神家园的导师。

北大图书馆是马克思主义传播的主要场所,当时已是学生运动风云人物的张国焘,经常在那里与李大钊、陈独秀等先驱人物高谈阔论。   在长征的队伍中,只有毛泽东、董必武和张国焘三位一大代表。 董必武当时不是中央领导,毛泽东年龄比张国焘大5岁,长期担任省级领导职务,1927年八七会议上才当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1933年进入政治局,1935年遵义会议增补为政治局常委。 而张国焘在一大后就进入三人中央局,陈独秀是中央局书记,张国焘负责组织工作,此后长期担任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常委。   张国焘起初分管工人运动,曾领导过京汉铁路“二七”大罢工和上海“五卅”运动。 大革命时期,他多次作为陈独秀的代表,周旋于国共两党的上层,还代表中共出席过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革命团体代表大会,见过列宁。

  1931年,张国焘怀揣王明“尚方宝剑”来到鄂豫皖苏区。 甫一到来,他便对根据地党和红军领导机构进行改组,成立鄂豫皖中央分局,自己担任书记兼军委主席,总揽党政军大权。

  1932年,迫于国民党军的重兵围剿,红四方面军放弃鄂豫皖苏区,转战西进,在陕西和四川边界创建川陕苏区。

  1935年1月22日,刚刚结束遵义会议的中共中央联系上了红四方面军,电令“实行向嘉陵江以西进攻”,策应中央红军作战。

红四方面军也踏上了长征之路。   现在红四方面军与中央会合了,但是若论起资历来,党中央所有领导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张国焘。